亚尔曼不答反问：“在符卡一对多的试验之后，我们还需要进行的实验是什么？”
“应该是扩大符卡的使用范围，但这一点之前伯父不是已经说了吗？如果是汉字符卡的话，应该是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的。”何奕书答道。
“汉字符卡的作用范围确实要比普通符卡广阔得多，但这种广阔真的没有任何借鉴吗？我们根本无法确定这个问题的答案，”亚尔曼调出一幅宇宙地图，“汉字符卡的作用范围究竟是一个区域，一个星球，还是一片星域？而它的作用对象究竟是有植物、动物，还是人类？亦或者还包含那些没有生命的物体？这些都是非常值得探讨和研究的问题。而且你之前使用汉字符卡，毕竟都是在虚拟网上，这与现实本身就具有非常大的差异。”
何奕书和艾德里安安静地听着，很多事情确实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当然，这些研究显然是需要时间的，因此我布置给你们的任务，只是其中的极小一部分，”亚尔曼放缓了语气和语速，继续道，“我希望你们这次的旅行能够让军部的人跟随，同时在旅途中，我希望你们可以找到合适的机会，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尽可能多地测试一下汉字符卡的使用范围，并将这些数据记录下来。”
换句话说，亚尔曼就是希望何奕书在旅途中时不时地对不同的对象用一下汉字符卡，然后看一看会有什么效果。
而这些不同的对象可能是宇宙中漂浮的碎石，也可能是在某个星球上看到的物体，甚至是他们在宇宙中邂逅的海盗。
何奕书转头看一下艾德里安：“你觉得呢？”
艾德里安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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