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没瞅着啊,咱外祖爷可是真欢喜来着。只是花几两银子,却让老人家觉得倍儿有面子,还极欢喜,这样的事情,其实也不亏的。但凡是钱可以解决的事情,我觉得都不算事儿啊。”
雷成枫听的直来气儿。“你到是说的极好听的。这但凡是钱能解决的事儿,你都可以解决了,告诉为夫的,你现在有多少的钱?”
寒初夏就咯咯的乐。
她也确实是手散的很。
最近家里的诸事还算顺利,是以这手里的钱看着撒出去。
“是哩,我错了,错了,最近不会再有多的耗费的哩。若是你中了秀才试,咱们大不了再摆一番,热闹一回。”
寒初夏说着,便歪着头,开始与雷成枫做起书里面的一些功课来。
其实,寒初夏对于这儿的四书五经什么的,看着那些字,她是极头痛的。但是在现代的时候,她好歹也是念过大学的人。
那些文科知识,虽然用的书体不一样,但是好歹来讲,理儿也是知道的。
现代的一些文献,还有授课方式,可是传承了几千年的优良传统,再总结出来的。
她看书,听雷成枫讲一件事情,总是会正逆向的提问。
比如,这路边的果子为什么红了有不少人都是视而不见,一般的人都会回答,这说明果子不好吃。
可是寒初夏也会说,这是因为有人洒了药,也或者说,这儿是一家霸道财主,之所以会有一株果树留着果子却没人摘,是因为这一家人惯会讹诈的。但凡种种,她能提出差不多十条不一样的辩解来。
而为人处事,当官断案等等,她都能提出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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