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黝黑的眸子。
是霍小少爷。他站在林念身边，一双眼睛正看向她。
黝黑沉郁，像是深海，又藏着难以察觉的危险。林程珠脸色苍白几分。别人可能会觉得是错觉，她不觉得。想想周家的下场，想想如今天翻地覆的帝城。
察觉到手腕的力道更重几分，像是安抚，林念没吭声，只是反手轻轻拍了拍霍大佬的手。
相信她，她也有应对的办法。跟着大佬混了两年不是白混的。
这么做的时候林念没觉得不自然，习惯成自然，下意识的就顺手。
霍钊微怔，难得没再开口。
“我的确很久没发作过心脏病，不过最近有渐趋严重的趋势。”林念坦然承认，“这是我的私事，我本来觉得没必要告诉别人。”
这相当于一项弱点。如果有心人知道，很容易就能利用这一点去实施什么。林念不肯说也是情有可原。
在场的人看向林念的目光又染上几分怜悯。看似美艳张扬，却随时都能归西，想想也有些可怜。
“当然，林小姐，我觉得这一点我就很羡慕你。”林念卖完惨，又笑着看向林程珠。
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像是无意般摩挲着。
“上次林小姐说的话我还记得呢，我想也有人帮我记着的。”林念意有所指，“林小姐有福气，命好，我比不过也正常，你觉得呢？”
林程珠再怎么样大家闺秀也是豪门出身，林念的举动她意外了一瞬，立刻反应过来。
录音！林念手里居然握着那次对话的录音！她这就是明晃晃的威胁！
林程珠嘴唇颤抖，勉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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