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钟贞则在座位上忧心忡忡着,她一手托腮,在食指在桌面上画圈圈。
又是白天了啊,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白天迅速变成黑夜?
白天,萧珩不像黑夜中那般触手可及,天一亮,他就是昼间的月亮,遥远得像一个淡白的梦存在着。
她妄图水中捞月,他却连点幻象都不施舍给这凡间。
他是天上的,不留念凡间俗情。
她要抓住的,是他一刹那间堕落的念头。
正怀少女心事烦乱着,突然间,一张纸飘到她桌上,她兴致缺缺扫了眼。
安排表上,钟贞负责本栋教学楼的眼保健操,同负责的还有另一位不相熟的女生。
午饭时,同学对她说,那位女生私下说过自己喜欢萧珩。
下午第二节课眼保健操时,钟贞和她来到检查的楼层。
她把一张检查表递给她,说:“尽量一个楼层要扣两到三个班级,不能空着,肯定有人做得不认真或闭眼不在做的。”
钟贞扫眼她的表。
这位同学姓口天吴,吴同学。
吴同学肤色白皙,一双剪瞳水盈盈,看上去像个好欺负的主,做事倒不马虎,条理清晰分明。
天桥上,她不由分说地一指,安排钟贞,口吻听起来公平公正:“我查一、二楼,你三、四楼,以后都这样。”
以后都这样,这话就像政治中的判断题,没有什么是绝对的,绝对的语气的话绝对判断为b,即错误。
钟贞抓她最后一句:“为什么以后都这样?”
吴同学煞有其事,面不改色说:“我今天刚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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