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起她衣服,卷到肩,低下头,眉间的沉沦隐在暗处,吻,朝下个无底深渊并进。
在某个瞬间,她突然想起他似乎说过的话,他说她只能叫他名字。
蓦地,他抬头眼神专注地看着她,一切动作停下来。
她慢慢对上他的眼睛,不自禁咽下唾液,声音低哑,“萧珩……”
他随即低头吻她,狠戾得像一头陌生的野兽。
他的欲念一再潜伏。
从来没有不动心,有意克制罢了。
欲望,他比她深、重得多。所以勾引与忍耐,他比她好。
钟贞攥紧他衬领的手指间泛白。
她艰难开口:“萧珩……”
他眉眼敛着,全身感官集中在指间,懒懒地回她一声,手指又梳理了她胸前的长发。
钟贞勾住他脖颈,意识沉陷,“我只能叫你名字?不能……”
他挑眉,斩钉截铁:“不能。”
明显是欺负。
她慢慢吐出后半句话:“不能,叫你哥哥吗……”
萧珩抿了唇,意味不明道:“就这么喜欢——”
“对啊,”她在他怀里喘息,“要不是因为你是我哥哥,我也勾引不到你……”
没有这层关系,萧珩这样的性格,她倒追一百年都不见得追得上。
修长的手指整根进整根没入。
几分钟后,他看着她实在受不了,他自己也受不了,于是抽掉手。
不受罪了。
萧珩没将证据给钟贞看,她抓着他手臂,低头就说:“我输了。”
那副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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