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了最大腕的一位,张仲良。
跟着张仲良一起来的是他的秘书,名叫小景,鲜桃似的小姑娘,一进门就甜甜喊一声,傅爷好。她是带着花来的,没让文珺搭手,自说自话地就把文珺刚刚插上的百合与康乃馨给换了,非说,花是鲜嫩的好,这放久了的,都蔫了。说完还瞥文珺一眼,眼里狼烟一片,火药味来得莫名其妙。
这种不知天高地的小姑娘文珺见得多了,一点没放心上,说了声“张律您慢坐,我先出去一会儿”,就走了。这些年多少这样的小姑娘,或图傅云宪的人或图他的地位,飞蛾投火似的扑上来,到底没一个能撬动她在君汉的地位。
“咱们傅律这会儿该称一声‘傅英雄’了?”张仲良打趣他。
“别笑我。”傅云宪丢了一根烟给张仲良,自己往嘴里咬进另一根,取打火机点燃。
张仲良近五旬的年纪,但保养不错,全无这个年纪的中年男人常见的臃肿与懈怠,还是挺精神的。但这种精神跟傅云宪那种张扬打眼的英俊比不了,一比就是云与泥,他也挺有自知之明,直接拿自己带来的小姑娘开涮:“傅律要是不当律师完全可以进军演艺圈嘛,现在不是流行美大叔款,你看小景,盯着你眼睛都直了。”
小景脸登时红了,娇俏地说了声,张律真讨厌。
张仲良哈哈大笑。简单问了问傅云宪的伤势与那天的情况,他说:“我来倒不全是为了探病,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最近针对刑辩律师出的一个《惩戒规则》?”
消息出来的时候,正是傅云宪伤重抢救那会儿,他问:“怎么说?”
张仲良让小景从包里取出一沓文件,交到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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