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实话。”骆明镜在时敏的无声‘关怀’下,坦白道,“真说起来会显得我很矫情,我是鼓起勇气,才敢剪头发。其实,长发也不需要那么长的,我一直想修短一点,但不敢去理发店,也不敢动剪刀,一有这个念头就会……高度紧张,很焦虑,我怕自己撑不住又回到之前不太好的状态。可是那天我遇到了你,你正经说的第一句话,是在问我的头发,回到家,洗发水也快没有了,我就觉得,一切都在暗示着我改变,那就改变吧。”
时敏:“那个长度还好。”
“你确定?一米……三吧,可能有。”骆明镜道,“不过那不重要,我的意思是……”
“我懂。”时敏说。
语气虽轻,但绝不是敷衍也不是哄他,她是真的懂。
骆明镜呆在座位上,他忽然想到,时敏所做的一切,都像是天注定一样。
他遇到她的那天,有了从自己生活状态中走出来的勇气,而她,察觉到他的变化,立刻带他回了家,给了他一个更好的变化反馈,她让时楚帮他修了型,他硬着头皮接受了。
似乎就是从那时起,他发现,改变不难。他的心踏实了,不再害怕走出去的状态。
时敏忽然掀起眼罩,说道:“不过最早的时候,你一脸委屈地跟我讲,你女装留长发都是为了赚钱,说自己其实很肤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好。骆明镜,你这人,壳裹得太紧了,动你一下,你就要放点烟雾弹让我退缩。”
“……没有的事。”骆明镜耻于承认当时浑身软刺自我保护过度的自己,“你过度解读。”
时敏轻笑一声,闭上眼睛,继续休息养神:“骆明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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