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严重到不可以谈恋爱的程度?”记者a突然插话。
“他没有抑郁症!”迟稚涵几乎立即的几近愤怒的回瞪,“我一开始就说过了,我们会保留起诉造谣者的权力。”
“没有抑郁症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仍然不愿意露面?入选入选威尔艾斯纳名人堂本来是国人的骄傲,他在颁奖的时候不露面我们可以称之为低调。”记者b问的问题很长,事先设定好的,方便迟稚涵进入下一个环节,“但是现在这样全民质疑的情况下,作为一个公众人物,是否应该有告知的义务?”
迟稚涵吸了口气。
这是整个访问过程的关键转折点,这个问题之后,她就可以开始控制眼泪,控诉记者和网友,如果澄乙真的有抑郁症,在这样的逼迫下简直是推着他去送死,然后就是一长串的,看似无意实则洗脑的抑郁症常识科普。
这个关键问题,她倒背如流,深吸一口气,两手握拳放到了身后,做好了一切预设小动作之后,刚准备开口,就被一位穿着卡其色马甲的记者打断了。
“咱们能不能不要走传统的过场了?记者追求真理的底线都被钱吃了?”记者斜斜的看了迟稚涵一眼,露出了鄙夷的表情,歪嘴笑了笑,“现在微博的热度那么高,被煽动起来的粉丝已经开始组织去出版社抗议,一个拿过那么高奖项的有国际影响力的漫画家造成了如此恶劣的社会影响,本人却一直没有出现。”
“我想问问迟小姐,您这样单方面站出来,原因只是因为澄乙先生和您有过两次合作,我们并不知道你们是否男女朋友,也不知道您今天站出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甚至不知道您本人到底是否认识澄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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