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低头吮了一口冰淇淋,回答的毫不犹豫:“不见。你按市价挂牌卖了,然后捐了吧。”
唐元肉疼:“那可是一大笔钱,他把几栋别墅和不少上市公司股份都留给了你——”
“哦,”楚辞应了声,想了想,随即道,“那也不要。我嫌脏。”
想赚钱的话,那他干脆天天出门直接买彩票好了,反正凭借他如今这福运,绝对买一个赚一个,进赌场都生怕让整个赌场破产,又怎么会稀罕那个突然间迷途知返的“父亲”为他留下的一点钱?
可笑的是,尽管他对此不抱任何想法,却总是有人不相信。在木庭从电视上认出楚辞的眼睛,并做完亲子鉴定立下遗嘱后,木鹤轩便立刻转头将矛头对准了他,从假父母到隐藏遗嘱再到找明景来恶心他,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然而到头来,阎王爷轻而易举便把他房间地板下藏着的文件找了出来,而木鹤轩所渴望着的、一生一世疯狂追求着的名利,最终变成了死死锁住他自己的牢笼。他那些于阴暗之中莫名滋生的恨意与微妙的嫉妒,早已经无人再去理会,也无人再去关心。
“他——”唐元将声音压得低了点,“那个木鹤轩,已经彻底变成疯子了。他一天到晚都嚷嚷着什么有鬼,这两天已经被他们家的旁系送到了精神病院,搞不好,只怕这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他轻叹了一口气,感叹道,“哎,也不知道这些好好的富家公子都是什么毛病,明明生下来握的就是一手好牌,怎么偏偏被打的这么乱七八糟......真是人世无常啊。”
楚辞沉默了下,随即才轻笑道:“这怎么能算是人世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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