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上护着。
见陆爻偏头看过来,眼里水水润润的,玄戈语气很正经,“你有什么猜测吗?”
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完全没办法忽略,陆爻别开视线,看着满是灰屑的楼梯,“很像我在古书上见过的一种刻纹的效果,这种刻纹在被人触碰到之后,就会迅速‘寄生’在那人的身上,让寄主变得狂躁嗜血,最后寄主都会死去,通常是因为受不了,选择自杀的。”
说着,他也不是完全确定,“我没见过现实版,只能推测,主要是还没有找到证据,不能下结论。”
玄戈捏了捏他劲瘦的一截腰,凑到陆爻耳边,只用气音,“我家小猫很厉害。”
陆爻耳垂几乎是瞬间就红了,玄戈心情愉悦地笑起来。
楼下,张光义还没走,那个副总正在赔礼说好话。
张况站在旁边,手捂着头上的伤口,见陆爻下来,眼神阴狠,但对上玄戈的视线,又下意识地染上了惧意,往张光义身边躲了躲。
听见声响,张光义朝着陆爻看过去,还摆着长辈的谱,但语气好了不少,“陆爻啊,这件事挺棘手,一个人肯定没办法解决,我叫几个人过来,给你搭把手?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二叔也能帮就帮!”
陆爻没搭理,直接拿了蓍草出来,站在一块长条石边上,随手就起了一卦。
“蓍草算卦怎么能这么随意?会妨碍卦象的准确度的,你应该——”
忽略杂音,陆爻转向杨鸿程,“我大致清楚是个什么缘由了,今天晚上七点,我和玄戈要进山里去,不管听见什么声音,你和工人们都不要靠近。”说着指了指,“东南方向那一片,
第34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