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早晚收拾他,且容他猖狂一时。”李季阳继续给他消气,心里却不禁庆幸,要不是自己来了,他别说一个仲父了,还得多一个假父。
斜阳照在殿前,俩人就这么静静的想自己的事情,气氛愣是没变!
大概一刻钟之后,李季阳使劲儿的拍了拍蠃政的肩膀:“起来吧,颓废一会儿就行了啊?你要真趴下去我不介意当第二个纲成君,你可当不成先王。”
“嗯,我只是不痛快,又不是真的要怎么样。”蠃政一骨碌爬起来坐好:“就算是想报复他,也得积攒点实力。”
吃过了晚饭,俩人又散步了一会儿,才在宫门口分手。
回头李季阳就去找了羊飞英:“想办法问一问,吕不韦是怎么突然想要给自己封个仲父的?”
羊飞英点头表示知道了。
第二天他就去跟自己的那些人联系了。
而因为秋收过了,宫里要开设秋宴了。
在秋宴没开始之前,卷邑那边传来消息:有人叛乱!
这是蠃政自即位以来,第二次叛乱了,第一次是子奚的晋阳之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