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
梁博那边气氛正热,吵, 他的嗓音也就抬高了好些, 十分聒耳。
“有事说事,没事滚蛋。”沈良州刚被搅得心情烦躁, 冷淡地掀了掀眼皮。
“吃枪子儿了, 这么暴躁?”梁博啧了一声, 兴致勃勃地提议到,“我这边温泉趴过会儿有拍卖会,来不来?”
“无聊。”
沈良州没多少兴趣问他, 为何要在温泉边开拍卖会。不用猜也知道,不是什么正经拍卖。
“别介啊, 这里拍卖的可是有一水儿的美人儿。不是我说,漫漫长夜多没劲啊, 你不拍憋死啊,人生就是要拿出来浪啊。”梁博坚持不懈地继续他的洗脑大业,“全是身娇体软大长腿, 很符合你的审美。你想想,就那细腰,在水里从后面来,肯定很……”
沈良州听着他没完没了的小黄书式解说,觉得温泉里的水都快溅到耳廓了,挺想让他闭嘴。
梁博上个月玩过火了,被家里关了大半个月的禁闭。伤疤没好就忘了疼,活像是智商欠税。
“上次吃的教训不够,作死啊?”
“得,您听听您都说了些什么,多不仗义,哥们儿我怕你闷死。不玩就不玩,过来露个脸儿啊,”梁博费尽心机地忽悠,“后山还有个午夜赛车,找找刺激也行啊。”
梁博也是稀奇,大约是抱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心态,或者不爽有个人特立独行,这么多年来,一直致力于给沈良州塞女人。
在被沈良州拒绝到麻木后,梁博犹豫了几天,还给沈良州塞过男人。当然,他被结结实实收拾了一顿。
沈良州觉得他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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