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话。
裴池没出声,陷入了沉默。
沈括如今势力之大,便是几位夺嫡的皇子都要忌他三分,这回的丰城之行为达目更是设下了几桩冤案。朝廷不是没有向皇帝谏言的刚正官吏,可下场大多凄惨。而一路以来,沈括日益得皇恩浩荡,权势滔天,手中实权无人能匹及。如今他手握丰城命脉,其心诚然可诛,可只消皇帝信他一日,他便仍旧是天下兵马大都督,不会有半点变化。
桌案两侧各放了一盏一人余高的落地七星飞鹤灯,一共十四盏蜡烛将室内照得亮堂堂的。两人寂寂无声,更是将此屋平添了几分清幽,秋夜凉风习习,夹杂着水面吹拂而来的湿意。辜七觉得有些冷,下意识紧了紧领口的衣裳。
裴池从桌案后站了起身,“回碧霄堂吧。”他又朝着外面道:“去给王妃取件披风来。”
不一会,挽玉便从外头捧了银红面绣桃花披风进了里头,披在了辜七肩头。而那边,裴池却阻却了兰涧要为他披上的外衣。裴池非但觉得不冷,还略微觉得有些燥热。
两人一齐往碧霄堂的方向去。辜七一路上闷闷的不说话,倒是裴池说了一句:“那儿……本王一直在盯着。”
“……?”辜七先是一愣,侧过头来斜看着裴池,顿了一顿道:“父皇为何如此深信他?”她的眼中,好似正有两簇火苗在跳跃燃烧,将要把这一身冰肌玉骨都烧得滚烫而通红。
裴池思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是因为莲夫人。”
辜七凝眸想了会,确定这是她对这个称呼闻所未闻,“是什么人?”
裴池此时走路刻意放缓了步距,好让身旁人跟上,“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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