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如今这情状,起因都是韶王,难保不是她在背后出谋划策!”当日传韶王为春风楼花魁一掷千金,到头来却成了她的哥哥。皇上震怒之下一罚再罚,非但西平王府的开国铁卷丹书被收了回去,西平王的爵位往后只能降等再袭。这一切的一切,都与韶王脱不开关系。
其余几个贵女见状纷纷走开了,只有崔芝还陪着史椿英,“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哥哥的那事……那会她还没嫁入韶王府呢,如何会与她有关系。阿英,你可别再同她对着了。”
“你只知道要劝我!可明明是他们咄咄逼人在先!”史椿英几乎就要哭了出来,“我哥哥根本……根本没有做过那事。”这阵子西平王府可真算是经历了世间上的人情冷暖,因着皇上的责备,许多原先交好的世家已经都不同她家来往了。而她父王更是接连遭受打击,气得一病不起,“她们倒好,一个两个都成了王妃,那我们家得到了什么!”
“你说的是……秦怜儿?”崔芝问。
史椿英恨声道:“当初我父王是为了给势微的忠勇伯府讨公道才带了那个头,如今叫皇上震怒,那忠勇伯府何曾想过向陛下帮我父王求个情!真是一帮子过河拆桥的小人!”
崔芝也不知道如何劝她才好了,昨儿傍晚,宫里头才下了圣旨,说是赐婚忠勇伯府的秦怜儿做二皇子侧妃。崔芝家也是旧勋贵一党,当日为了忠勇伯府她家也出了不少力。可那忠勇伯的做派实在不厚道,别人替他公道的时候他倒知道哭委屈,皇帝借着西平王二子一事怒斥旧勋贵行为不端的时候,反倒闷不做声了。
“也不过就是个侧妃而已。”
“秦怜儿是侧妃,可她辜七却是正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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