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韶王殿下跟前娇气得令人发指,想当初从丰城逃似的回来时,也没这么矫情劲的。可辜七现在满心只觉得是裴池欺负了她,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会这样对待自己!
再想想,又好像这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这人成了亲后,男女洞房原本就要赤/裸相对的……辜七虽不知具体的事儿,可下意识又觉得……韶王殿下如此,未必不对。她娘不是同她说过么,脱了衣裳之后的事儿,就交给男人去办了。辜七回想了一下,刚才她的前襟可不就是被韶王殿下给扒开的么。彼此一对照,韶王殿下除去衣裳之后那些“行为动作”……也就有理可循了。
原来……韶王殿下是在同自己洞房?
这些都是辜七一个人瞎琢磨得来的,根本没人指点她。饶是如此,她还觉得自己想得很有道理。先前还将裴池怨得跟什么一样,这会就已经自己给原谅好了。非但如此,辜七还觉得……终于是了了自己的一桩心事!她同韶王殿下成亲已有一段时日,这可不就是头等紧要的大事么。就是她娘慧灵郡主说那事时那样含含糊糊遮遮掩掩的人,也再三叮嘱了自己一定要在房/事上尽了夫君的兴致。
辜七拧起了眉头,实在是不懂到底什么才是尽男人兴。然而,她心里头咯噔一声,当即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她刚才那样不情不愿,可不就……让人不痛快?
辜七懊恼急了,倘若旁人在自己情绪高涨之时非但不予配合,还一味的哭哭唧唧,那她肯定是要厌恶至极的了。她如此惶然不安了会,当即又想到了裴池最后离开时说的那句话,那话的意思……大约就是告诉自己他晚上还要继续。
这是不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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