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都没有想走的念头,蹲在原地琢磨着报警等人来救吧,杨桢又抓瞎地摸到了他的手臂,然后一把死死扣住了,权微被他捏得生疼,特别后悔自己今天来了菜场。
手不是他的,肚子又是他的了,权微心想真是日了鸡。
巷子是居民小道,平时也就走个自行车,这会儿卖菜的人全在看热闹,于是这里连个拉菜的篮子车都没一个。
杨桢浑身像面条,根本走不了路,权微搀着他,没两步就得将杨桢往上抽,他不耐烦的脾气没几米远就发了,干脆将杨桢背了起来。
他看着瘦,但是背着比他还略微厚实一点的杨桢竟然稳得很,腰背折成一个角度,杨桢的上身就安分地趴在上面。
被固定在一个姿势以后,杨桢的腹痛平均下来,不再一阵一阵地发作,他习惯了那种疼痛等级,五感才慢慢地收回来,感觉到权微肩膀上有块骨头特别尖,硌得他脸疼。
有些为人的基本道义,人若信奉就该以身作则,但不能对别人抱有奢求。有成见也会出手相救,赶他走也没将他弃之不顾,第3次帮忙,嘴硬心软没跑了——
杨桢艰难地将左手抬起来,垫在了权微的肩膀和自己的脸中间,他知道该怎么跟权微打交道了。
权微被他拱得有点痒,停下来忍了口气,说:“再动就下去。”
杨桢的身体极度不适,但他有点想笑,他在权微看不见的后背上弯了下嘴角,基本还是基于事实地解释道:“……对不起,有点疼……”
“忍着!”权微心说我背你不也靠忍么。
杨桢一动没动,看见院墙不紧不慢地朝后退去,墙角的青苔生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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