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家酒坊的缸里放的是勾兑酒,库房里多半也是,但也有少量的调和酒。
勾兑的原料是原浆酒和食用酒精,调和则是用高低不同的原浆酒掺和降度,所以口感大有区别。至于没有价差的原因是调和酒制作麻烦,加上能储存的时间也短,所以基本不对外销售,只是老板自己过瘾时喝几盅用的。
杨桢能摸到别人的藏私,那是因为相信一家店能够屹立不倒,肯定是有拿手的绝活,他进去挑了一些毛病,又拍了两个马屁,老板看他识货又识相,于是掏了点私货给他。
权微不是很认同他那版生意经,现在做生意的缺德的是真缺德,卷一波就跑路的新闻不在少数,但杨桢的心大他是又领教了一次,自己满身糊涂烂账不提,还有心思去救人、来管他买东西产生的落差,权微登时就觉得,杨桢可能是有点圣母心。
“圣母心”坐在他对面,见权微喝的实在是慢吞吞,于是不再等他,自顾自地倒了一碗。
权微自己不谦虚,别人谦虚他也有意见,他俨然一个犀利的明眼人的样子:“你刚说得头头是道的,懂就说懂,我又不会去找别人的茬。”
杨桢的心思被无情地戳穿,只好垂着眼皮去端碗,伸过来跟权微碰杯,老实地说:“懂一点点。”
他们认识三个多月了,但各自都以陌生人的身份自居,谁也不多问对方的闲事,今天打破杨桢壁垒的是蛋糕和酒,而挑起权微话头的是相似的经历,他提问题的时候自然流畅,心里丝毫没有“关我屁事”的距离感。
对于杨桢混在太后她们中间卖菜这件事,权微总是有种迷之不合群感,他闻言特别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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