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微看不出高兴来,但好歹是没有驳长辈的面子,扯出一个笑来回了句“吃饱了”,接着去看杨桢。
罪魁祸首肯定是这丫。
从老板夫妻到青山市来打拼起,权微就没听他们提起过王立这个人,时间和社会总会告诉人们学生时代纵横在校园和家长耳根上的学霸、校草之流,很多成年之后什么都不是。
要不是前几天碰上了,权微也想不起王立这个路人甲,老板娘忙得脚不沾地,肯定没闲功夫去忆苦思甜,所以嚼舌根的人只能是杨桢。
他小时候家里有钱、初中破产、毕业后成了个无业游民,权微听过的议论多了去,他以前特别在意别人的看法,但随着年龄渐长,慢慢就也看开了,臭美地将这些议论都当成嫉妒以后就省了老心,反正都是闲杂人等,统共在他眼皮子底下活不过几秒。
可是杨桢不一样,这人跟他住一起,每天在他眼前晃,权微要失忆的话那难度就太高了。
而且他就不明白了,他自我感觉对杨桢还挺好的,又是打折又是照顾生意,某些人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还在背后吃他的瓜,这不是简单的八卦,而是没良心。
权微看着杨桢,喜怒不明地对人挑了挑下巴,说:“问你呢,跟嫂子热火朝天地聊什么了?”
先不说当事人逼问的压力,光是杨桢内心的尴尬就烧得他脸上红得能滴血,违和的热度不止在脸上肆虐,一股脑也烧进了心里,杨桢整个人都不太好,但目光了浮游片刻,还是鼓起当家的气势接住了权微的眼神,致歉应该越早越好,因为越晚越开不了口。
他坦诚地说:“我们在说王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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