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车少,等了小十来分钟都没人接单,杨桢怕手机又关机,就将它插进了袖口,隔一会儿拿出来瞅一眼。
他穿得有点薄,大衣又不防风,不知不觉就把手也揣进了袖子里。
权微戴着套头衫的帽子,运动服又是太空棉的,他将两手往兜里一插,背着风一站,简直无所畏惧。
人冷的时候即使不瑟缩也会很僵硬,杨桢都冻成了一个袖着手的小老头,还在坚强地打车,权微觉得他这样有点好笑,又见他的手指点在屏幕上反应都没有,忍不住拿自己的手背一碰,然后拧着眉头直接将手机抽走了。
手机的电还剩半格,权微抬起眼皮子撩了杨桢一眼,知道这人关机的原因不是因为没电了,他一边将杨桢提溜到了自己面前挺近的位置给他挡风,一边低头在软件上加了一笔感谢费。
加完钱以后他抬起头,开始秋后算账:“你大半夜的关机干什么?不关这会儿你就在被窝里,而不是在这儿挨冻。”
杨桢被他推着挪挪走走,两手空下来,见机行事肯定要捂起来,他口袋里没什么热气,但心里攒了一点,挨了教训也想笑地说:“我没关,它自己冻关机的。”
权微吹毛求疵地在心里说我的手机怎么没关机?真是什么人用什么手机。
他将杨桢的手机一并揣进了兜里,然后像个大领导一样总结道:“那也没差,反正结果都是找不到人。”
杨桢的火也发了,误会也解开了,这会儿好说话的不行,承认错误特别积极,半眯着眼睛求饶似的说:“对不起,让你……操心了。”
他本来想说“担心”,又觉得自己可能是自作多情,话到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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