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桢浑身的肌肉一瞬间绷紧,险些被脑子里的假设电得眼前发光,他去看权微的眼睛,嗓音油然暗沉了两分:“我怎么了我?”
他心里兀自翻江倒海,但传达到脸上的却不足万分之一,在权微看来杨桢的变化也就是没笑了,要感应他这分秒之间的开窍根本不可能,因为连最先进的科学实验都做不到。
意念翻不动一张薄纸,也很难真的靠心有灵犀传达什么,如果想表达一件事,只有语言最为清晰明了。
权微心里的疙瘩还是看完电影之后的那一颗,他见杨桢反复装傻,牵着不走的样子让人来气,不过他不了解杨桢在愁什么,没轻没重没立场也不好教训他,只好耐着性子跟他说话:“你又没跟我说,你怎么了只有你自己才知道,看完电影你就不对劲,问什么都说没事,没事的时候你可不是这种表情,你有事,只是不想跟我说而已。”
杨桢一听见“电影”两个字,就反应过来自己是想岔了,自作多情其实没什么,让人难过的往往只是发现了这件事,他在心里调侃了一下自己的想象力真是高明,同时又对权微递过来的台阶心动又犹豫。
他想说,但是怕被权微当成神经病。
权微没有责问的意思,见杨桢不吭声心里顶多是有点怒其不争,这本来也是他带杨桢过来的用意。
实话台是孙少宁发现的地方,在赶被父母赶出家门那段时间,孙少宁每天都会来这里,那时他觉得自己苦成黄连,但倒着倒着安眠药片就会抖成筛糠,活成这样了还是怕死,这里就很好,痛苦的人一抓一大把。
“不跟我说无所谓,我也根本不会安慰人,但憋着容易出问题,有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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