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论好坏,他还是想知道这个第二知情人是怎么想的,杨桢主动问道:“老爷子,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有心理准备。”
章其立刻瞪起了眼皮子:“我又不是乌鸦嘴,说个话还要你做准备。”
杨桢听得出他在开玩笑,因为语气里一点不满都没有,老人有点像老顽童,动不动就爱开玩笑,杨桢被他带得放松下来,好脾气地承认错误:“我错了,我嘴笨,不会说话,您别介意。”
章其乐得跟听了个笑话似的,呵呵地说:“你的嘴不笨,笨的是权微,那小子,说个屁话都觉得自己可有道理了。”
杨桢直觉就想加一,但又没忍住护短,抿着嘴笑道:“他就是,比较自信。”
章其“嘿”了一声,也不知道是难以苟同还是不屑,不过他放过权微回到了正题,将东西珍重地收回箱子里,挂上搭扣说:“我没什么想对你说的,不过你要是有想问的,可以问。”
杨桢没法确定章其是不是在诈他的话,因为这老头算命不走寻常路,到现在还一个相关的字眼都没说过,不过杨桢愿意赌一把,因为章其是权微的长辈。
他顿了会儿,觉得权微肯定已经把自己揭了个底朝天,死鸭子嘴硬只能导致谈话不欢而散,杨桢定了定神,开门见山地说:“我的情况您应该都知道了,这具身体叫杨桢,我叫章舒玉,用这里的话来说就是个来自于架空年代的古代人,我说的这些,您相信吗?”
章其笑了笑,苍老的姿态里有种包容和睿智:“我信啊,没听过的、没见过的并不一定就不是真的,你看看头顶的天,再看看自己,咱就是这么小的人,哪儿能什么都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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