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定位,又转了一个方形闭合的街道,路过一家炒栗子的店,上去尝了一颗,又在篮子里看了看,见栗子皮色鲜亮而油润,就等了一锅刚出炉的。
他不怎么吃栗子,一个是甜一个是噎,但是权微喜欢,像红薯、魔芋、土豆之类口感绵面的东西这人动不动就能吃一大碗,虽然不怎么健康,好在也不是天天都吃。
这时节板栗上市,前天杨桢还听他在碎碎念,说是路上买板栗的难吃得要死,买一斤能有半斤霉烂,一股味儿冲得人食欲全无。
对于这种情况,杨桢从最开始的不可思议,已经慢慢变成了见怪不怪。
中原的人是不敢这么做生意的,很多人一辈子不会离开出生的地方,每个人几乎都认识家周围方圆几里的街坊,失诚失信的代价极高,人们轻易不敢让他人对自己产生微词。
但这里的人动不动就能失踪,找他的力气比自认倒霉还花得多,骗人害人的代价越变越低、惩罚的规则也是鞭长莫及,所以有些人做坏事的胆子越来越大。
就好比今天这个假学区,绝对忽悠得住99%的买房人,还有前几天那个小熊,拉黑之后一走了之,正常上班的人谁都跟他耗不起。
纵容会无限助长这种风气的火焰,但杨桢从来没有操心过世界的走向,也没彪炳过他是清流或者清高,他就是觉得骗人是在给自己挖坑。
识货是杨桢的特长,他能为权微做的不多,但给这人承包日货吃食里更好用、更好吃的东西却是易如反掌。
偏偏权微又很好哄,有时杨桢分不清他是真喜欢还是装的,买点核桃他说比自己买的新鲜,称两个火龙果又说贼拉甜,总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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