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桢被他点得有点酥痒,干脆一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指,摸索着往自己的指缝里扣,笑他道:“你怎么这么闲?”
权微还有一只手是自由的,照着他的头顶就来了一记爆栗,就是没怎么用力就是了:“文化人请注意你的用词,我这不叫闲,叫浪漫,是希望某些具有纪念意义的日子过得跟平常不一样,富有诗意、充满幻想,说人话就是有情趣。”
这位爷平时自诩是文盲,让他动脑筋他就说自己书读得少,但一到强词夺理的关头总能超常发挥,要多能掰扯就多能掰扯。
杨桢忙不迭地表示附和:“对对对,你最浪漫,你最有情趣。”
“你不配合,”权微刨了下墙头草的头发,笑着骂他,“我一个人浪漫有毛毛用?”
“我配合了,就是水平不够,你可能没感觉到,”杨桢说着说着,声线陡然就沉了下去。
他的声线比权微要低一点,在情愫的蒸腾下顷刻显出低哑和磁性来,从人的耳朵里飘进去,带着绒毛似的扫进了心里。
权微的心脏控制不住地抖了两抖,这瞬间难得一见地感受到了没脾气的杨桢在硬件上的男友力,这让这人身上似乎多了种性感的味道,权微心神一荡,有点想耍流氓,但又舍不得中断这种如胶似漆的对视。
然后他心不在焉地一合计,感觉流氓能常耍,但你侬我侬的走心氛围不常有,于是身心愉悦地躺平卖脸,他喜欢并且享受杨桢现在看他的感觉,也许是因为那视线饱含爱意。
杨桢爬起来了一点,将胸膛斜着抵在权微身上,彼此的心跳在皮肤之间无声传递,搏击出了一种舒适的温情。
他的笑
第92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