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连身上的痣都吻合的。
傅嬷嬷接受得快,首先就想请了好郎中来给陈郄看病,看能否吃药吃好,又听说自家姑娘不肯吃药,就劝道:“我知晓姑娘心里气,可再气也不能害自己不是?老爷是个靠不住的,姑娘还有舅家在呢!他们还真敢逼死了姑娘不成!”
陈郄最怕吃中药了,忙道:“只是撞晕了头,哪到吃药的地步,就额头上敷点药就好。再说家里又哪来钱请好郎中。那不好的,还不如不请。”
傅嬷嬷想到此处就悲从心来,“想当初老爷也算是前途似锦,又哪知道家门不幸娶了那下作妇,不只不能兴旺家门,连姑娘母亲的嫁妆都捞在了手里。想这回那下作妇人拿自己那不成器的侄儿算计姑娘,想必是就冲着姑娘的嫁妆来的。”
陈郄听得眨眼,“嬷嬷可仔细跟我说说,也好拿出个章程来。”
这一说,就要从陈郄生母的娘家说起了,傅嬷嬷与陈郄缓缓道来,“姑娘你是姓陈的,字郄,还是当年姑娘外祖父取的名字,取得是傅家的发家之地名。”
傅家,也就是原身的外祖家,当年在京城也算是不小的官儿,原身的外祖父更是得先皇器重,死后被追赠一品。
傅家有三子一女,原身的生母是家中独女,与男丁一起排行排在三,皆是同母所出。
因在家中颇受宠爱,原身的外祖父在替原身的母亲选取夫君时就格外仔细,最后看中了家世不高但又才学不错的原身父亲,挑的就是家世低不敢拿捏自己孩子,又还需靠着妻族,在朝廷里两家也能守望相助。
而原身的父亲陈老爷出身不高,只乡绅人家,祖上读书最成器的也不过有个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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