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太太的两间铺子和田产!”
这两样可是好东西,陈郄听得有些兴趣了,道:“那她可有胡乱处置?”
傅嬷嬷道:“太太的嫁妆,当年就封存了,可自老太太去之后,钥匙这些都落在了她手里。死物这些想来也没剩下多少了,田产铺子这些倒还好,地契房契这些当初都写在的傅家名下,要卖那也得姑娘你和傅家舅爷们出手才行。只是田产地契虽是过了官府的明路不能由她买卖,可管着这些的管事,如今却是全数换了她的人。”
京城里的两家铺子,这也不算少了,可看看自己住的屋子,陈家就不像是有家底的样子,那每年的收益王氏都用在了哪?
想到之前傅嬷嬷说的王氏那侄儿,陈郄就道:“王氏的父亲,如今官居几品?王家也在京城?”
傅嬷嬷见陈郄是真全忘了,不由得越加心疼,道:“王家?王家如今又算得什么?早滚回祖地去了。”
陈郄没想到是如此,“嬷嬷与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