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黑白也辨不清。不如早日归家,含饴弄孙、颐享天年去?”
左丘鸿才折腾了一辈子,就是为了脑袋顶上这顶乌纱帽。他把这帽子看得比任何事物都重,此时一听云景要卸他官职,顿时惊慌起来,重新跪伏在地上,颤声道:“皇上!臣……臣方才神志不清,一时失言,并非诋毁皇上!请皇上恕罪!”
常乐倒是不高兴了,一边揉着手臂一边嘟囔:“那敢情你是在骂我了?亏我看你晕过去的时候还替你着急了一会儿,真是好心为了驴肝肺。呸!”
左丘鸿才的脸皮大约是用城墙砖砌的,听了常乐的话一点儿不好意思都没有,仍然硬着嘴皮哼道:“老夫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还不是因为你这小人咒骂?先害人后救人,好一个两面三刀的伪善小人!”
常乐被他气得一个倒仰,奈何语言匮乏骂不过他,哼哧了半天也只能憋出一个“哼”字,咬牙切齿叫一声:“龟丞相!”
左丘鸿才还想再说,却听见云景凉凉的开口道:“够了,堂堂云国丞相,与一个刚满十八的小儿争执,你可有将朕放在眼里?”
“臣……”
左丘鸿才欲要辩解,云景却没给他机会,继续说道:“天人的身份朕已经确认过,爱卿不必多说。来人!左丘丞相身体不适,送他回去好好休养,封后大典也不必勉强出席了。”
话音刚落,立即有两个宫女上前架起左丘鸿才,捂住他的嘴巴将他带了下去。
堂堂云国丞相,却跟犯了错的宫女一样被人架走,面子里子算是全都丢光了,料他近日也没有脸面再出现在人前。
左丘鸿才被押走之后,云景闭了闭眼,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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