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被她引进了屋坐在圆桌旁,她拎着茶壶给她斟茶,期间晃了好几次神,还差点儿将茶水洒在了桌布上。
“姑娘刚才是在休息?”盛清清不客气地喝了半杯茶,鸣玉坊的茶水贵得很,她能喝一点是一点儿了,不说回本儿,好歹安安心了。
“是、是啊……睡了一觉。”觅雪拉了拉套在外面的大氅尽量柔声回话。
“姑娘看起来憔悴的很。”
“没怎么休息好,所以……”
“可是有什么事儿扰了姑娘休息?”
“没、没什么。”觅雪借着整理衣服的动作避开了盛清清的眼神:“不过是突然天凉了,有些不大习惯。”
盛清清也不拆穿她,左右她又不是个大夫,更不是鸣玉坊的姑姑,对方的身心问题和她没什么大的关系。
她放下茶杯给自己剥了个橘子:“鸣玉坊的规矩,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你属于我。”
觅雪的职业素养还是有的,她起身坐到妆镜边简单地上了些脂粉,掩了掩面上的憔悴之色,净了手后,又拿着茶壶给盛清清和她自己各添了半杯茶:“时辰还早,公子想玩儿些什么?”
盛清清还记着自己高冷剑客的人设,板着冷脸不苟言笑:“我问你答。”
觅雪一愣,到底还是应了好。
盛清清手指轻点着桌面:“我听闻宋千雁前几日来找过你?”
觅雪颔首:“是来过的,不过只留了不到半个时辰。”
“上蘅书院的学子说宋千雁来京都为是来找故人叙旧,你与宋千雁相差十几将近二十岁,你们两人是故交?”
觅雪饮了一口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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