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争吵了起来。
二公主探了探脑袋,打量着殿中那个醉汉。
外表看上去高大威猛的很,头上戴着毡帽,冒上绣着一头栩栩如生仰头长啸的狼。
她知道这个人,竺鞍国的使者,似乎是叫什么什么撒。
“是横撒。”宫女提醒道。
二公主点头:“对对对,就是很傻。”
这位名字听起很傻,模样看起来也挺傻的是竺鞍国横撒正一手拎着玉酒壶一手指着坐在右手边第一位的男子。
他万分嫌弃的看着他,嘲笑道:“你们大靖是不是都跟你一样看起来跟个姑娘家似的?”
他拎高酒壶,悬空再上往下倾斜,一股酒水便这么被浇灌在他嘴里,咕噜咕噜大口吞咽的声音不断响起。
“酒就应该这么喝。”
席则端起酒杯与他示意,随后将杯盏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大靖人就这么饮酒,大靖姑娘也这么饮酒。”
他冷漠相对:“所谓雅致,你们竺鞍的儿郎一生下便是无缘的,羡慕不来。”
他表情言语都算不得好,横撒在竺鞍历来放肆惯了,本来今次出访卫国就是心不甘情不愿,当下便拉下脸来:“矫情就是矫情,做作就是做作,还非得给自己找条雅致的路。”
“男人就得大气些,不然哪来的女人中意你?”
席则对着他呵呵冷笑了两声:“你的脸否定所有。”
横撒皱眉:“你这话是个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你长的很丑。”从大殿外面不疾不徐传来的女声含着几分嫌弃:“那么丑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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