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景文帝第二日又去了长乐宫,这次余酒还是不见他,可景文帝直接走到屏风后,他没靠太近,可是高大的身体还是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他就明显的看到她的身体瑟缩了一下,眼底隐隐带着恐惧。
她在怕他。
意识到这一点,景文帝极为不可思议,他已经认定了近日发生的事情和她有关,她八九成是梦中的那个人,他曾经握着她的手教她弹琴,教她练剑,也教她练字,在梦中她的看他的眼睛无时不刻不明亮至极,而现在她却是在怕他?
“紫霞山,凤凰台,青鸾,红陌……”他一个一个的词往外蹦,眼睛落在她的脸上,可她的脸上却一丝触动都没有,眼底依然是满满的恐惧,甚至越来越浓,他试探的朝着她走了两步,一个东西猛然朝着他扔了过来。
他下意识的避开,是她的软枕,其他人不懂陛下说的什么意思,只看余酒居然对他动手,吓的立刻跪在地上。
“你们下去。”出乎意料的,余酒忽然开口,声音意外的冷静,清晰,景文帝却听到她的颤音。
她吓坏了。
景文帝忽然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她已经吩咐了,可地上的人却没有动弹,景文帝道,“没听到太后吩咐么?”他们毕竟不是亲生母子,她年纪比他还小,他们应该避嫌才是,这也是为什么景文帝宫女留下,现在他却不好忤逆她的意思。
等宫女全都出去,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景文帝就见她露在外面的手紧紧的拽住了被子,“陛下,你以后不要来了……”
“之前不是很好么?”她的声音近乎是哀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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