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心陡然镇定了下来,爱慕裴奕的不知道有多少人, 她如果不说出来,和其他人又有什么分别?
裴奕和泾阳公主也不过是只见过一面,就是心有好感,又能深刻到哪里去?
她相貌家世全不差, 只要泾阳公主不在, 她不相信裴奕会对她无动于衷。
她以前可是极为高傲,递过去的邀请帖她不一定全都会收下,而现在她几乎每一场都会参加, 这些茶会的唯一共同点就是裴奕会参加。
没过多久, 京城之中上流圈子大概没人不知道潘悦心悦裴奕,纵然有人觉得她未免太过大胆, 可也有人不由的心生羡慕,这么光明正大,坦荡至极。
太子道, “你不去见你的驸马?”
他轻嘲,自从那一天后,泾阳公主可没有再出宫,和裴奕再无交集,他们也不敢把他们两人联系在一起,知道余酒亲口说出驸马的只有太子一人。
“急什么,该是我的,就会是我的。”
她轻笑一声,眼中波光潋滟,妖气四溢,自从上次之后,余酒虽然觉得这个太子脑子回路和其他人不同,也没有再在他面前遮挡过,不过无论说什么,就是太子再试探,她也没有再演示过那套剑法。
“那天是心软,这样的机会不多,如果你连这样的机会都把握不住,只能说你没缘。”
余酒见多了不知道多少人,活的时间也太长了,无数人出现在她生命中又消失,她的心肠早已经就坚若磐石,那天让她稍微的动容的一点也不过是因为当初她曾经也是日日夜夜的忍受着那样恨不得去死的疼痛,还有太子硬生生撑着没有发狂的表现。
既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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