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翰宇面前,“你认识这上面的花吗?”
李翰宇看到照片时瞳孔有明显的放大痕迹,连栩没有放过这一幕,同时注意到的,还有监控前的童言。
“看不太出来,很多花的花芯都比较类似,而且这个已经是枯萎状态了。”李翰宇顿了半晌,终于答道。
杨新不置可否,重新又把话题转了回来,“你说你在花店工作?”
“嗯,”李翰宇已经镇定下来,“我自己开了家花店,阿典公寓的停车场只有一个车位,所以我一直把车停在花店的车位,”
“你在花店拿了车是几点,拿完车之后又去了哪?有人证吗?”
“我九点半左右到的花店,在泛海路附近,我也不记得具体去了哪,当时我心里很乱,只记得我漫无目的地开了很久,最后开着开着还是开到了阿典楼下。没有人证。”
“记得是几点到的秦典家楼下么?”杨新穷追不舍。
“不太记得了……大概一两点吧。”谈到具体时间,李翰宇显得有些踟蹰。
屋外的童言面无表情地听着,越听到后面脸色愈冷。
虽然李翰宇各方面证词都没有秦典交待得清楚,但他的口供更符合一个刚和爱人吵过架的人的心态,这个时候如果什么都记得相当清楚才属异常。
供词可以事前配合好,但情绪和思绪的混乱却骗不了人。
她刚才甚至已经基本确定了李翰宇就是凶手,却又因他此时的表现犹豫起来。
质询室内,杨新仍在发问,“那你今晚去垃圾场干嘛?为什么你包里会有麻绳?”
“辛雨晴出事以后阿典去看过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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