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天的时候, 永安侯薛良碧就得知了消息, 下人告诉他的时候, 薛良碧都忍不住哼笑了起来:
“这李崇是疯了不成?”
不仅疯了,还疯的不轻,他以为自己是谁?皇亲国戚?天潢贵胄?不过一个小小的状元郎, 连正式的官职都还没有委任,他便如此嚣张,到御史那儿告他的状, 若是偷偷的告也就算了,他居然还大张旗鼓跪到奉天门外去?
“侯爷,李家告咱们,咱们要不要对应些什么?”薛良碧的贴身长随问道。
薛良碧蹙眉:“对应什么?他糊涂,难不成咱们永安侯府也跟着糊涂?每年像这种不知所谓的家伙多的是,理他就是给他面子。我倒要看看,他无凭无据,不过是几个孩子回家哭诉一番,他就冲动至此,一个纵女欺人的空头罪名能奈我薛家何?理他作甚。”
薛良碧此言其实一点不差,在他眼里,李崇今日之所以会做出如此偏激之事,所依凭的不过是几个孩子回家之后的哭诉之言,根本毫无证据,把一件毫无证据的事情拿到朝堂上去说,那不就是无理取闹吗?
所以,薛良碧根本不需要理会李崇这般,在他看来像是跳梁小丑般的行径,由着他自取其辱的闹去,根本不需要他出手,自然有人会跳出来制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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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贤回来说了李崇现在所做的事情之后,暂时还没来得及管外面如何,但整个李家已经乱作一团。
李韬和李光闻讯回家,来到李贤面前,李韬急的团团转,焦急抱怨:
“爹,您说八弟这是想干什么?咱们家拿什么跟永安侯府对抗,他这么一跪可把咱们李家全都给赔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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