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之人,一年多前还是出身名门的贵公子, 风度翩翩,郎朗如月。
“二公子这是干什么去了, 怎的会这样辛苦呢?”李绣对崔槐还是很尊敬的, 没法像李莞那样直呼其名。
崔槐摆摆手:“别提了,奉命跑了一趟保定,以为能抓着人, 谁想贼人狡猾, 我们哥儿几个给冲散了,就发了信号,各自回来复命了。我连夜奔走, 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你们去保定抓人?什么来头?”李莞问。
“具体的不能说, 两位见谅哈。不过也没什么来头, 真正大案子也轮不到我们这些小罗罗。倒是把保定城查了个底儿朝天。”崔槐一派爽朗, 尽管形容狼狈,但举手投足间透出的神采飞扬闪耀着光芒。
李绣在旁静静的看着他,嘴角忍不住上扬,真羡慕他能这么自由,有勇气推开周身桎梏,崔家是什么样的人家,李绣很清楚,定然不容家里子孙走这条道,他做这个决定时,必然得不到家中上下的赞许和原谅,一个人单枪匹马,杀到了京城,但就这份自信和勇气,就足够令人敬佩。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那保定府简直就跟个贼窝似的,以知府为首,搜刮民脂民膏,贪赃枉法,鱼肉乡里,过些天刑部和户部就会派人去详查,那保定知府怕是不成了。”
崔槐也不吝啬,什么都不说,就挑拣一些能说的说给两个姑娘听听,让她们过过耳瘾。
李莞举着茶杯正要喝,听到崔槐的话之后,又把茶杯放下,问道:“保定知府?他上个月不是刚嫁了女儿?”
女儿就是嫁给了王家大郎的堂兄弟,王家这回上门跟李家提要求追加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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