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祠堂,我单独与她说几句。”
“母亲待如何?”李崇问。
宁氏目光坚定:“就算定不了她的罪,但这样的毒妇,我们李家是绝对留不得的。”
“你且回去照顾菀姐儿,这件事交给我来办就好。”宁氏这般吩咐。
李崇有些不放心:“那毒妇,母亲还是小心为妙,我与您一起去吧?”
宁氏冷笑:“你也太小瞧我了。她敢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身边伺候的人,难道还敢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我杀了不成?你放心吧,我算是想明白了,她的心压根儿就不在你身上,咱们李家对她来说,也许就是个跳板,我现在要去和她说的话,也可以算是成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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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崇坐在李莞床边守到了半夜,张平来报,说是宁氏从祠堂出来,回松鹤堂,崔氏还在祠堂,说要跟李崇见一面。
赵达劝李崇这个时候不要去,但李崇想了想,还是去了。
祠堂里只点了一盏烛火,昏暗无比。门扉敞开,有风而入,烛火摇晃如鬼影。
李崇走进去,就看见崔氏跪在李家祠堂前,李崇走过去以后崔氏也毫无反应,过了好一会儿后,李崇才开口道:
“我一直以为,我和你是同类人。同样的清高自傲,同样的用情至深,直到到了京城我才知道,原来不是。你做其他事情我都可以不管,唯独不能忍受你伤了菀姐儿。”李崇的话在安静的祠堂中回荡,李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见证着他的话。
笑声从崔氏的喉咙里出来,轻蔑又讽刺:
“我想动手的人不是她,你知道的。而且你也别跟我谈什么用情至深,你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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