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郡主的事儿你也瞧见过吧,她那身份可架不住受人欺负。”
提起李莞被安平郡主在康定河谋害之事,张贵妃犹在后怕,那日安平郡主之所以能得逞,说到底就是因为菀姐儿身份不够,这一点,承德帝倒是说到张贵妃的心坎上了。
“那皇上想给菀姐儿赐个什么身份的夫家?臣妾可把丑化说在前头,咱们俩对不起那孩子,从前皇上在潜邸时,我连打听她的近况都不敢,如今既有了见面机缘,那便要好生补偿才行。我不替她求多无礼的要求,只想比寻常姑娘稍微优待一些,我十月怀胎将她生下,却又有生无养,午夜梦回总是自责。”
张贵妃很少在承德帝面前说这些,一般有什么事她都喜欢憋着,不想让承德帝觉得为难,毕竟,当年纵然她和还是太子的皇帝有缘在前,可他没有如约来娶她,家里不得已逼她嫁去李家,李崇对她真的很好,尽管她从未对李崇表达过任何爱意,他却依旧对她日复一日的好。
孩子出生以后,她都没有尽到为人母的责任,就把她抛给李崇,投奔心爱之人的怀抱,抛夫弃女,追求幸福。
张贵妃觉得自己已经算是狠心了,不能亲自教养那个孩子,但总得稍加照拂才行吧,若是要她眼睁睁的看着骨肉被人欺负而不管,那未免也太冷血绝情了。
“你无须说这些,朕自是懂你的。”承德帝尽管有点不想承认,但事实总摆在那里,再说当年,确实是他做的不够地道,不愿放下旧情,做了夺人妻子之事。
“那皇上想替菀姐儿配何人?显贵府邸如何会接受菀姐儿的身份呢。”
菀姐儿身份太尴尬,若是普通人家,只怕将来得知真相
第73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