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鹤飞好,但陆鹤飞领会不了他的意思。
他兴冲冲的来,鼻腔里还没沾染足够多的王寅的气息,就忽然被对方推开了,这也由不得陆鹤飞多想。他在剧组里演戏总是出现错觉,看什么都是王寅,王寅教他很多事情,带他见很多人,会给他讲兴许这个年纪并不能听懂的话。王寅对于他而言就是这么一个存在,充满了教导的仪式感,也散发着令陆鹤飞向往的成熟魅力。他把对手戏的角色替换成了王寅,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戏是顺的,可陆鹤飞第一次这样做,自己把自己绕进了死胡同,有些走不出来了。
这就叫陆鹤飞总是记得王寅的好,记得王寅是一个翩翩绅士,记得王寅风度魄力。
也就刻意忘记了,王寅其实是一个花花公子。
陆鹤飞能够以特殊的方式叫王寅记住自己,那么别人也能。王寅对谁好不是好呢?他自己从不吝惜他的宠爱,陆鹤飞也好,别人也罢,不过是一个又一个漂亮的摆设。像是别在西装上的精致胸针,也像是环绕在手腕上的高贵腕表。
不过,这些东西再怎样工艺精湛奢华靓丽,都是用来体现主人的身份地位的。家里,办公室里,车里,断然不可能只有一件儿,今天带哪个明天带哪个全凭自己的心情。
人也是一样的。
“我找你半天了!”于渃涵快步走来,她拿着手包在王寅胳膊上拍了一下,“该进去了,别聊天了。”
“好。”王寅弯起了胳膊,于渃涵顺势挽了上去,两个人没说一句话,却是无比的默契。王寅问:“小高呢?”
“怎么了?”
“让他带好小飞。”王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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