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得所谓的政治生态,想进内地还是再掂量掂量吧。周澜则是被王寅气的够呛,对王寅避而不谈。
二人总是不动声色之间争个你死我活,见面时一方用粤语说王生好手段,另一方学舌一样地说周生这样讲就生分了。两人一点都不记挂同门师兄弟这点塑料情谊。
今日王寅收到的消息是湛林那边给自己的一些后续落地方面的工作汇报,叫他确认。
还有一个是来自于医院的。
看护问他,王先生,这周来看王辰么。
王寅一只手在键盘上按了一阵,而后又全都删掉,简简单单回了一个“嗯”字。
待事情都处理完毕之后,王寅看了一眼输液瓶了,基本见底,他就随意把手背上的针头拔了。他拔下来的劲儿大,划破了血管,不过他不在意,用手按了按就要下床。
“你去干嘛?”陆鹤飞问。
“去厕所。”王寅说,“你连这也要管?不是,我怎么原来不见你这么事儿多?”
“我就是问问。”陆鹤飞一滞,“你一个人行不行?”
王寅说:“我行不行你自己不知道?”他甩了陆鹤飞一眼就去了卫生间。
今天一整天他都觉得自己不太对劲,好像一堆事儿就是商量好了一样的都要今天来找他。特别是陆鹤飞,王寅仔细想了想,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外面天黑了,陆鹤飞似乎没有走的打算,要放在平时王寅轰都能把人轰走,可是他现在实在是没那个心气儿了,由着陆鹤飞跟屁虫一样的跟着他满屋子晃荡。
家里的门铃响了,王寅见陆鹤飞去开门,回来时手里拎着个袋子。陆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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