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军车过来清理违章网吧,该拆的全拆了,把整条街都荡平了,网吧老板气的报警,警察都不带管的。
这事儿就这么轰轰烈烈过去了,花枕流倒是不会隔三差五的生病,体质忽然好了起来。他母亲想了半天,最终还是归结为了玄学——那日花枕流的父亲把花枕流按在家里暴打的时候撞碎了花瓶,瓷器片划破了花枕流的嘴角,破了些无伤大雅的相。那伤口好了之后也有疤,挂在嘴角,猛得一看像是笑一样。
一般来说,这样的家庭环境会使孩子走向两个极端:极端乖巧或者极端反骨。花枕流在青春期有了自己的三观之后逐渐走向了后者。
他发现离开那个大院儿之后,自己的世界跟别人完全不一样,没有哪个人会在他这个年纪就有一身的伤疤,也没有谁是在暴力中长大的。他给同学说自己家里的事儿,大家都跟听外太空故事一样新奇。不过也有同学会附和他,家长是会打人的,只是没他家这么狠。
在最为躁动不安的年纪里意识到自己被生下来不知道有什么用,可以被随手打骂,打到要进医院,打到没有意识,好像自己只是他们的附属品,只要有一丁点不如他们的意愿就是该死的。为人父母,他们似乎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孩子当做一个完整的独立的人来看待,他也从未得到过生而为人应有的尊重。
花枕流开始发奋学习,他想离开北京,离自己畸形变态的原生家庭远一点。他很聪明,特别是在某些科目上有着卓越的天赋,他努力想挣脱生活的网,但还是被按了下来。他父亲得知他的高考志愿之后气的大发雷霆,动用一切把花枕流按在了北京上学,不准他离开。花枕流也疯的够呛,在家里跟父亲大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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