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寅说:“现在的小孩儿呀……”
“别感慨了。”郭擎峰用俩样子都不同还缺口的杯子倒了酒,递给王寅一个,“先暖和暖和。”
王寅闷了一口,酒味儿呛辣直蹿脑门,他放下酒杯活动身体,不出片刻,身体就暖和了起来。郭擎峰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手里拿了个塑料饭盒,对王寅说:“厨房师父给添了个菜,红烧肉,怎么样?”
“这有酒有肉的,挺好。”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也没有什么中心,从这部戏的拍摄一直聊到了创作理念。王寅是个商人,之所以能跟郭擎峰这样的文艺工作者能聊的来,是因为他心中也有一些自己的见解。不过这些见解他自己本身并不相信,道理是那个道理,他也清楚哪些文化工作者们身上的矜持和追求。只不过那些是阳春白雪,王寅不会照单全收,他要赚钱,故而要舍去不少东西。
酒过三巡,郭擎峰问王寅要不要住下,王寅问:“这附近还有别的酒店么?”
“没有。”郭擎峰说,“别说酒店那么高级的东西,这里都是招待所,这一家已经是环境相当可以的了。”
王寅说:“行吧,给我开间房,这么晚了我还能上哪儿去?”
“你自己开去。”郭擎峰说,“谁有空管你。”
王寅无奈,只得自己下楼,可没两分钟又上来了,他没带身份证,开不了房。以前他出门都是秘书助理全程帮他安排,这次他谁都没告诉,自己跑出来,就忘东忘西的,浑身上下只摸出来一本驾照。他折返回郭擎峰那里,郭擎峰正在打电话,打完了之后在自己的电脑上又是一番操作,他看王寅回来了,说:“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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