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可爱一些,正常的宁姜有理性的思维,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情有一定的取舍。患病的宁姜没有控制自己的能力,往往说话做事凭着本能,感情也外露很多。
花枕流也确实对他极好,就差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扎在医院里。这事儿叫王寅知道了,他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早干嘛去了?
这段时间是花枕流与宁姜相处的最平和的时间,上天跟两个人开玩笑,精神正常的时候关系紧张窒息,疯了才安宁。
花枕流时常问宁姜,你知道我是谁吧?
宁姜会老老实实的点头,说知道,然后准确的报出花枕流的大名。
花枕流问,那你恨我么?
宁姜低着头,不说话,可是他会笑。那一笑说不清楚是什么意思,但是足够唏嘘。
然后一转头,宁姜的精神就又不对了。
他就是这样反反复复,有时候看着好利索了,有时候又会犯病,睡不着觉,吃不下东西去。别人吃半片就能昏睡一两天的药,他吃两三片都没什么太大用处。花枕流晚上在这里陪着他,宁姜睡不着,他就搂着宁姜,不叫他一个人瞪眼望着天花板。
也许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与赎罪打动了宁姜,在某个仍旧睡不着的夜晚里,宁姜亲口对花枕流说,其实他挺喜欢花枕流的。
然后宁姜问花枕流,你哭什么?
王寅还是打算把宁姜送出国,在国内拖拖拉拉的始终不见个好,不如送出去治疗。宁姜走的那天花枕流在送他,两个人看着似乎还有些依依不舍,花枕流问宁姜他可不可以去国外探望他,宁姜还没说话,王寅就回了一句,你最好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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