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的吧。”这句话他说的没什么底气,观众什么样他可决定不了,不过他知道,大部分都是卫诗那样的,对于创作这件事本身好不关注,只要演员漂亮热度高,那么他们就喜欢看。
王寅说:“我倒是觉得他们不介意呢。如果真的介意为什么那些真正的好内容出不来而烂片大行其道呢?别说什么我们这群人总是制造垃圾,观众就应该反思反思自己么?当然是他们掏钱买什么我们生产什么了啊。”他说着用手一比划,“其实观众的审美就这么高,所谓诸多经典的作品只不过在艺术与商业的结合中无限趋向于这个临界点罢了。很多人把握不好这个度,做的太高,曲高和寡,观众看不明白,不如做低点,毕竟北上广才多少人?更多的人是在二三线城市里,市场也在那里。所以根据这个倒推回来,网络舆论只不过就是一群无所事事的奋斗青年宣泄一下自我罢了,反正他们也不会掏钱进电影院,强掰他们的观念是没有意义的。真正的意义在于,愚昧的人应当一直愚昧,不可以受到真理与科学的教化。”
陆鹤飞听着王寅这套歪理邪说,越听越难受。王寅是个聪明人,他太清楚影视消费者的德行了,也太清楚这个畸形的市场环境了。他一方面想赚那些脑子清醒的人的口碑,所以投了大笔钱去开拓市场,另一方面,他又希望那些连抄袭还是原创都分不清楚的人做他最大的受众,并将利益扩大。何况他的电影品质并不差,只不过就是成分不够清白,他认为这并不能影响什么。
于是王寅就跟这股逆风而上的势力铆上劲儿了,他不信这个世界上有资本摆不平的东西。
“你怎么……总是把人当傻子呀。”陆鹤飞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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