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吞地说:“你就当是我自己攒的嫁妆吧,怎么,我不值这点?”
“值值值。”王寅叹道,“我这不是担心你么?你搞这样一出,周澜能饶了你?”
陆鹤飞说:“到时候我跟湛林就没有任何了,是个非常纯粹的局外人,他能拿我怎么样?他当初让我来湛林无非就是为了膈应你,现在我只不过是物归原主,顺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你说他心中膈应不膈应?”
“他得气死。”王寅说,“算了,管他呢,他若是敢动你,我就叫他好看。斗了十几年,这账我得和他一笔一笔算。”
他们在这一盏房檐之下互相依偎,外面有多么大的风浪似乎都无所畏惧。王寅其实已经不在乎湛林那点商业利益了,他觉得断舍离是件好事儿,失去就失去了,从别的地方找回来不就行了,未来有更广阔的路要走,抓着旧事不放是不够敞亮的。
不过陆鹤飞和他的心思似乎不在一条线上,陆鹤飞寻求的是一个物归原主,他觉得似乎只有这样,他和王寅那些恩恩怨怨才算真正的一笔勾销,一切回到原点。这于他而言更像是一种仪式感,他用湛林的钱倒了一手,中间也有许多是自己的,他自己的那一部分肯定倒完之后都要给王寅,如他所讲,这是他陆鹤飞的“嫁妆”。
他要想王寅表明,此次以后,陆鹤飞的东西是王寅的,人也是王寅的。他的爱情是没有边界没有私心的,他可以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一切给王寅。
他是这世上最炽热的红色火焰,是最纯洁的白色玫瑰。
关于湛林股权变更的消息周澜已经知道了,他确实分外生气,这种愤怒的更远不是在于陆鹤飞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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