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师与大儒申陪公之间的关系不睦。因此,在申陪公被刘彻诏进长安城时候,东方朔并没有去拜访。
金知蝉说得这番话,东方朔听了都被吓得变了颜色,更何况,她母亲金修呢?
金修吓得立即起身,上前就想扇女儿一巴掌,却不想被金知蝉知机躲过了,她用手点指这女儿,生气地说道:“蝉儿,你把嘴闭上,真是越来越没有管束了。你什么话都敢说啊,这要是让外人知道,该如何得了啊?”
金修被二女儿气得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金知蝉见状,只好乖乖地走到母亲身边,低下头,主动承认错误道:“娘,女儿再也不敢了,再也不会当着外人的面胡乱说话了。”
不过,她再说‘外人’两个字之后,可是加了重音的。
“呵呵呵!”一听这话,东方朔苦笑了三声,敢忙向着夫人躬身施礼,郑重其事地劝解道:“夫人,您不必如此生气。二小姐能够当着我的面,说出这番话,那就是不把我东方朔当成外人。学生一定谨守这件事,您尽管放心。更何况,夫人,您府中有外人吗?”
东方朔知道这是二小姐在挑理了,金知蝉若是真当他是外人的话,根本就不会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番话来。
“唉!”闻言,金修跌坐在床上,一手拉着被吓得噤若寒蝉的大女儿,一手拉着低着头的二女儿,长叹了一声,发自肺腑地说道:“先生,这孩子一向就爱说些混帐话,您千万不要放在心里。我们一家俱是妇孺之辈,没什么见识,那个什么王,究竟是什么人,我连听都没有听过,自然也不知清楚他的为人如何。不过,有一点,先生您可不要忘了,是陛下将您举荐到此的。故而,以
第四十四章 淮南王刘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