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去亲近姑父,而亲近了姑父,不知道父亲母亲心里得有多不自在!
却说刘娡这边儿放过了元春,却没想轻易放过荣府——作为一个女人,她最是明白打压元春的娘家,比直接制住元春更有效。
可惜王熙凤只是个同知的妻子,而王夫人也不过五品诰命,想找个合适的场合也挺难为这位正经王妃的。
于是在淑妃娘家哥哥开宴,给淑妃的母亲庆寿之际,一向奉承刘娡的一位太太便把荣府二太太和二少~奶~奶动用公中银钱放贷的事儿,当做笑话说了出来。
面对似笑非笑的诸位诰命,王夫人真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而邢夫人一脸的幸灾乐祸,真是遮都遮不住,“哎哟,我竟不知道这个……谁让我们大姑娘出门得多备些嫁妆呢。”
王夫人和王熙凤姑侄两个回家就都病了,老祖宗各自亲去探望了一回,直接把管家权交给了珠哥儿媳妇李纨,可怜邢夫人白白暗自筹划了一番,那脸白得比王夫人更难看。
而贾政在书房里静静坐了一宿,默默地递上了辞官的折子。
其实贾珠早已收到了妹妹让李大送来的密信,上门就六个字,不妨事,少说话。在战战兢兢之中等待了数日,贾政终于等到了圣裁:内帷不修,罚俸一年。
而元春则在王府里见到了母亲跟前最得用的妈妈,周瑞家的……
☆、第十一回
周瑞家的见识的确有限,但也瞧得出自家姑娘在七皇子跟前有些体面。
谁不知道王府规矩大?谁家侧室能随便就见得了娘家人了?若没王爷应允,她一个五品宜人的陪房,能顺顺当当地进得王府,
_分节阅读_1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