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说起来再怎么有体面,元春也心知肚明,自己就是个妾!
既然是姬妾,就不必去担正室的责任。
因此王府的事务,她一样都不过问,只安心关起自己的院门过日子。王妃带着女儿出门,无论是探亲访友,还是进宫奉承两位婆婆,元春全都不好奇更不肯开口打听,她这副木头样子,闹得王府里其余两个姨娘想探一探虚实都没捞着什么机会。
元春深信,这样可以省却无数麻烦。不过这样也有弊病,譬如赵之桢心情郁郁地前来……她因为不知因果,自然也不知从何劝起。
而赵之桢坐着生了会儿闷气,忽然转念一想,他的继室和继室给他生的闺女惹出烦恼,也不是头一遭。好在女儿还小,可以慢慢教养,媳妇若……再胡来,他去寻岳父谈一谈心便是。
赵之桢回过神来,便见元春坐在他下手,一脸担忧还带着几分迷茫地盯着他瞧。
赵之桢深吸口气,问道,“怎么不说话?”
元春道:“不知道从何说起。”
赵之桢默然,片刻后又道,“你也太老实了。”
元素声音很小,“妾身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劝啊?您进门来没说上两句就闷闷不乐,直到刚才……”说着,亲手给赵之桢又倒了杯茶,“妾身向来嘴笨,惹祸上身倒没什么,让您出个气也好,就怕您弄巧成拙,您……更失望。”
赵之桢忽然笑了,“我倒要看看,究竟能不能失望。”言毕,他吩咐守在外间的随从,去把跟着王妃进宫的妈妈叫来——这位妈妈可是贵妃专门赏给养子,为他“看护”内宅的能手兼老手。
话说刘娡刚嫁进来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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