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去北面还是南边?”
赵之桢当时就冒了一后背的冷汗:如果不是这些年北狄出了位英武的大王,害得关边战事极多,南边那位纵然起事也就是小打小闹,掀不起什么浪花。
做好准备,平定南边也是板上钉钉,可……手上沾了同族鲜血的皇子,不仅仅是大位无望,还会为宗室忌讳……
即使要做父皇手中的一把刀,赵之桢也希望做一柄能堂堂正正见人的宝刀。
因此他诚恳道:愿为父皇分忧,一切都听父王之命。只是北狄人他更熟悉一些;去南方他就需要找父皇“讨”些能人了。
最终,他还是如愿前来迎击北狄人,可越琢磨却越是不安:他的心思大约瞒不住父皇。
真希望能在北面多待上一段日子,然后细细谋划,打出几场胜仗,好歹让父皇高兴一下。可惜麾下众将在手中无精锐之际并不想冒险,而且南边差不多可以全年打仗,但北方这儿却不一样,只要入秋就有飞雪,等真到了冬天,呼啸的北风加上冰封的大地,真可谓天寒地冻,滴水成冰,别说人了,连牲畜都受不了。
这种时候,两方大军当然得回家各找各妈……不对,回各自地盘去好生休整一番。
因此留给赵之桢的时间最多就是半年。
不过想说服众人,先得把“向好”——向来交好的属下,折服不是?
却说,赵之桢刚跟李敬一起吃了个饭,准备梳洗一番的时候,心腹侍从神情严峻地一口气送来了三封信。
赵之桢心生不妙,他坐下来先喝了半盏茶,平复下心绪,先拿了儿子的家信打开看了起来:儿子在向他告状。女儿不知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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