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哪里有心在意一个娘家彻底失势,从而不得不死的儿媳妇呢。
而赵之桢这边却是五味杂陈。毕竟夫妻十多年,纵然二人闹到了几乎撕破脸的地步,但妻子忽然撒手人寰他也不是毫无动容——不然这人也忒无情无义了!
可此次朝局变动势必影响赵之桢的前程,再多的哀痛也被这一件要紧事儿冲淡了大半:倒台的绝不止是吏部尚书一个人,还有他的同盟以及借着南边的银钱提拔、笼络起来的一大群人。
这空出来的位子……可真是不少。
却说刘娡的丧事严格按照郡王妃礼制操办,但一点也称不上风光——同在天子脚下,又有多少人真瞧不透刘娡娘家衰败的真正缘由?
因此京里有些体面的人家自然都送了奠仪,但亲来吊唁的重要人物却没有几个,至少没有需要赵之桢和元春出面招待的人物。
而且大家的心思也多放在即将空出来的位子上。从宜嫔禁足开始,还能有什么想不通透的?!尤其是吏部尚书在宜嫔禁足第三天便黯然致仕……
赵之桢下了衙,便叫了儿子到书房,与他对坐喝茶。
他此番也是有心给儿子说一说个中隐秘,“这位老先生便是在那花名册之上,位置也是极为靠前。”
那本花名册上名字太多了,便也注定了此事不能见光,不然必定引起朝局动荡。在北有外敌,南有内患之际,圣上绝不可能做那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之事。
思及此处,赵晗便道:“杀一儆百?”
赵之桢意味悠长,“却不知道儆的是谁。”
一句话说得父子两个尽皆沉默。谁不知道大皇子在宗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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