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拉上一把,但怎么帮,帮到什么程度却都是大问题。
不过……就像元春见赵晗怒不可遏时赶紧说个笑话,调节下气氛一样,眼见着赵之桢这副模样,她也得说笑几句,才好跟王爷说起正经事。
她亲手奉茶,“王爷,您看是不是该找个老师傅教大爷些防身的功夫?”
儿子不算灵巧,赵之桢对此也挺无奈,当着爱妾也不好意思糊弄,“他已经练了一阵子了。”
元春默然,隔了一会儿才道,“大爷怎么也比我强。我时常走都走不稳呢,”顿了顿又道,“要是健儿也像我,那可愁死人了。”
赵之桢摇了摇头,“你想得可真远。”天赋如此……当然他不好直言打击元春的信心。
聊过家常,二人一起用饭,饭后赵之桢逗过健儿,才问元春道,“你娘家那边怎么说?”
元春老实道:“还能怎么说?求您给指条明路呗。”
赵之桢应道:“辞官降职都成,再说父皇本就没有那勋贵开刀的意思。”
宁荣两府压根就没让圣上放在眼里!在这种时候,势弱真不是什么坏事,不过元春该提醒的话也绝不会故意省下,“宁府伯父那边一直不肯见我堂兄。”
赵之桢笑了笑,“你那位伯父当年在任上替南面那位敛过财,也背过黑锅。”
“这是怕翻旧账,还是担心追缴当年捞取的银钱?”元春自问自答,“难怪了。”她想了想,又小心问道,“若是外任呢?”
赵之桢问道:“知县他可瞧得上?”
元春哪敢自专,“先谢过王爷,这事儿我得亲口问一问。”
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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