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伤腿正架在垫着厚实坐褥的圆凳上。
小厮禀告后,王子腾把手里的书放在案上,受了贾琏的礼,笑着让这个侄女婿坐到了自己下手。
三人寒暄过几句,王仪主动告辞,到外间替父亲“把门”去了——因为王子腾接下来要跟贾琏交个底,而这些话显然干系非小。
他们一家刚搬入都督府,府中留下的下人们尚未完全打听到根底,更别提收服几个,为防隔墙有耳,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眼见表弟王仪出门,还带走了内间外间的大部分仆从,贾琏也不由精神一震,知道戏肉来了。
果不其然,王子腾一开口就挺惊人,“想安生过完三年任期,怕是不易。”说着,又自嘲道,“瞧瞧,莫说全身而退了,若不仔细,怕是性命都要不保。”
贾琏眉头微皱,“叔父何出此言?”
他到了关口,也派了长随出门打探了一番,可惜闲话听来不少,要紧的事项却一件都没。
这侄女婿还是一派赤诚,倒是不怕他暗算自己,可赤诚之人也好利用。王子腾心里摇了摇头,嘴上又道,“城里除了兵多,便是商人多了。南来北往的商家又有哪个背后没有靠山呢。”
这一点王子腾不提,贾琏也能猜得到。
可他想不明白的也正是这里,叔父如今哪有非要置他于死地的政敌啊?硬要说的话,也就是苟延残喘的南边那位了,可这位眼见着一日不如一日,捉襟见肘之际还要派人来北面谋害叔父……也说不太通啊。
王子腾一瞧贾琏的神情,便知道侄女婿想岔了。其实贾琏也未必想不到,而是压根不敢往“那里”琢磨罢了。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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