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母也曾给他解惑:不冒风险,自然没得好处。赵之桢多年“独身事外”终于下定决心要静极思动,眼下这不就是个出手的好时机?
他心中甚至还有几分期待:希望忠顺王府别让他失望才好……要知道但凡针对太子,背后多多少少都有大皇子的影子。
他打算做的,便是把“大哥和二哥虽有小分歧但依旧兄弟情深、和睦相处”的遮羞布彻底掀开。整天看着他们两个兄友弟恭地做戏,转过头来便隔三差五地牵连他,他真是……快受够了。
而且父皇如今目光多是落在西南平南王那边儿,他也想把父皇的心思往北面拉一拉。
就连父皇兴许会因此恼火他都在所不惜——大哥二哥准会排在他前面,两人一个背靠世家从而生起了野心,另一个居然连如何惹得宗亲仇怨都不明就里……
比起他俩,赵之桢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乖巧太孝顺了。
不过,不止赵之桢懂得反思,太子在撤掉费大公子之后也惊觉局势竟已如此棘手,便也急招幕僚心腹商量了半个月的对策。
因为费大公子的缘故,太子与舅家这些年有些疏远,可一旦他有求于母族……结果当真没有令他失望。
至少他从舅舅那里知道了费大公子平素口碑如何,更从舅舅送来的密信中得到了大舅子早与平南王联系的证据。